一.班里的“幸福快车”
“发报纸,这期的,请各组来领取报纸。”我会意地看了咪咪贝贝和Eddy-眼,她们上下眼皮一个合,纷纷做出没问题的意思。
同学们一拿到报纸①,便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,然而这时候,我们生怕同学们看不到那一栏。终于一个同学先是很惊讶随后就捏起皱巴巴的报纸,指着头条海报兴奋地摇晃着。
之后,同学们就七嘴八舌地传开了。“幸福快车?”“对呀,你们班没有吧?”甚至成为炫耀的话题。“幸福快车,够酷。”也成了焦点。
放学了,同学都纷纷往这走。我,咪咪,贝贝和Eddy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门,偷偷溜走,月光那么狡洁明亮,我们却看着一排柏树从身后飞过。
大约五点一刻,我们几个都呼呼带喘地到了凉亭。Eddy拿出一袋“阿利瓜子”,撕了一个小口,摊洒在桌子上。咪咪一下子抓起一把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。我站起来,像领导一样,一本正经地讲话:“各站站长,你们好。先报告一下你们的分工。”然后,我又象作报告一样,左一点头,右一点头,便坐下了。咪咪先站起来了,“列车长,各站站长,你们好。我是音乐站站长-咪咪”还没等咪咪坐下,贝贝便站起来了,“我是棋站站长-贝……贝。”贝贝不知怎么了,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“坐下!”Eddy急了,“我是数学站站长-Eddy。”最后我又做了个收尾。“嗯,语文站站长,美术站站长皆有袅某我,来担认。”我看了一眼她们,都在肆无忌惮地吃着瓜子。“行了,今天到这儿了,回家了。”我们四个人抓了一把瓜子,便回家了。
归来的路上,我边吃瓜子,边想同学们今天的各种表情。
①报纸:班级自创的
二.忙碌地工作
第二天一上学,我就被一群学生围住了。“一个一个来!”我都快透不过气来了。可没人听我的,都只顾着挤。“写成条交给我!”我可算松口气。我刚刚坐下,放下书包,又是一双双如渴似渴的眼睛,不到一分钟,我便抱着三十几张纸条了。
我只好一张张地拆,这么多纸条,大半部分是找咪咪的。我把二十几长全给了咪咪,“咪咪,够火的。”这回这可轻松了,一张没有。再看看咪咪,我又补充一句:“要服务上门,一个一个找吧。然后,我便把纸条分给贝贝和Eddy。
中午的时候,有人拍我。我一耸肩膀,继续啃盘里的鸡腿。“枭娆”我急了。“你烦不烦?”我一转头,是彭彭。“干嘛?”我看着她,还不住地用手抹下巴上的油。“帮我写一首诗。”“干嘛吗?”我一手拖着饭盒,一手还在啃。“写完我还要找咪咪谱曲呢?”论文采彭彭不次于我。甚至会在我之上。“什么题材?”我已经装包饭盒了。“赞扬友谊的。”我擦擦桌子,便要走。“别走,给我写的抒情点,每段四句,句句押韵,一共三段。”我又拿出一袋奶,“你有这么多规定。”我边喝边要走,彭彭又制止住我,我火了,用手一扬,正好打乱了她的衣服。一张十分俊秀的女生照片掉了出来。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错了,想去扶彭彭。她拿起照片。泪水浸湿了照片。我吓了一跳,口一松,一袋奶掉在了地上,奶腥飞溅在她那张照片上。我更不知所措了。“彭彭,对……不起,”她一下子消失在人群中。
晚上,我将这一情况告诉了各位站长。“听说彭彭与人绝交了。”咪咪一本正经地说。“照片怎么办?”我一想到彭彭落泪的样子,我就难过。“没办法,我们又不知道那娆是谁?”贝贝一句话,不说到大家的心坎里去了。“现在最能帮彭彭的是枭娆。”Eddy看了看我。我有点迟疑,最后很肯定地笑了。
第二天,我把《银光赋》给了咪咪,咪咪也谱了一段很美的调子。当我再给彭彭的时候,彭彭感动的泪水随风飞到每一个人的心里,轻轻地敲击了我们的心。
三.幸福快车的危机
一个月过去了,幸福快车的工作一直很顺利,直到一个叫乂乂的女孩担任新班长。
“袅娆,你过来。”说实话,我们不太喜欢乂乂,她太相信自己了。可必竟她是班长,给她一个面子。我走得很慢,很悠闲。当我走到她那儿,很轻蔑地看了她一眼。“什么事?”我脖子一伸长。“你们那个叫什么‘幸……福快车’的,趁早给我解散!”乂乂狠狠地瞪瞪了我一眼。我拽住乂乂的衣领。右手举过她的眼眉。“姓乂的,你说话小心点。”我当时全然不顾什么面子,什么女孩身份。我太生气了。乂乂一拍桌子;“姓袅的,学校叫我在班里组织小组。我决定,班里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小组,你倒是可以来开个文学社什么的。”我当时嘴唇不住地抽动,这一拳就要打到乂乂了,老师来了。“这儿发生了什么事?”老师用手一推那金丝眼镜。乂乂跑过过去,对老师柔声地细语地说了几句。老师摇摇头:“袅娆,即使乂乂弄坏了你的钢笔,也别这样呀。”我当时火冒三丈,再一看乂乂,竟眼睛里边还转动着一文不值的眼泪。我看了一眼老师,拨腿就跑。
晚上,咪咪,贝贝,Eddy在凉亭找到了我,咪咪在凉亭绕圈:“袅……绕,我们……都知道了。”贝贝也很无奈,“我们怎么办?”“我可不想到乂乂那儿开数学社,”Eddy在那儿打石子儿。
我却一直沉默不语,低着头。风起了,吹散了我的头发,就像我现在的思绪。我站起来,看着几个女孩信任的神情,我点了点头,她们互相对视了一下,也都点了点头。
四.幸福快车的终点站
第二天,我一进门,乂乂拿出一张报纸,嘴角边露出一丝阴森森地笑。我夺过报纸,只见上面的“海报”赫然印着即日起,幸福快车群体解散,望各位到乂乂小组去。“你……?”我恨得咬牙切齿。咪咪,贝贝,Eddy怕我太冲动,她们三个按住我,我拼命托儿所挣扎,我左手把咪咪甩开,右手推倒贝贝,拱倒了Eddy。然后我走上前,用眼睛盯着乂乂。
“你很有能力,可惜没有头脑。”我双手抓住乂乂,乂乂有点恐惧。“我是没头脑,但我不卑鄙”。我一脚踢在乂乂的白裤子上,然后把她按在地上,这次我的拳头高举。“住手!”老师大喊。老师叫人把我俩分开,乂乂哭了,我更想哭。“袅娆,咪咪,贝贝,Eddy去罚站!”
“都怪我。”我的手举得很高,很想这一拳让我毙命。“袅娆!”咪咪抓住了我的手。“幸福快车没车没了!”我蹲下来,用手抱住头眼泪当时根本不听我管,犹如骤雨一般飞流。
咪咪抱着我也哭了。贝贝也坐下来,Eddy一抹泪:“你们就会哭吗?”“是呀!幸福快车没了,希望没了,一切都没了!”贝贝边拭泪边大喊。这漫长的一天,我们都在哭,远远的校园,回荡着我们的哭声。
“记得……我写的《银光赋》吗?”我看着她们,我们还在抽咽着,嘴里哼唱着歌,一个个都笑了……
五.幸福
我坐在靠背椅上,重重地趴在桌子上,手里拿着一张纸,眼角浮动着泪珠。
银光赋
1:一个人独自呆在小屋
不愿见到父母
只为你和我绝交而哭
却不为你不来安慰而愤怒
2:今天的泪水是苦
你说绝交好离谱
银色夜光好似一幅图
有你有我在首都
3:看着银光两眼发木
好想往你怀里扑
你说“绝交”不吞吐
却让我那伤痛的心无处出
文章标题:
幸福快车
类别: 散文
作者:枭娆
创作时间:
2001年1月10日
创作地点:
家
登录时间:2001.01.25 19:42